昆仑山上种土豆

昆仑山上没有开荒植树的条件,开不了农家乐,但很适合种植土豆,种一颗成精一颗。

记一次无限月读

社团课的作业。瞎写的 CP不是很明显
ooc到爆炸,我可能需要重看原作

        宇智波佐助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微斜的日光透过和室的窗散落下来,有一些沾染在他支棱的黑发上。一切都让人暖和得睁不开眼,像陷进了一堆刚晒过的棉花里,这不算一种新奇的感觉,但他对此的所有体验都停留在七岁之前。
        和室的门半掩着,能听见母亲在廊上走来走去为外出做准备的轻快脚步,和他父亲与兄长交谈的声音。这皆是他熟悉,或者说曾经熟悉的声音。从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陷入这幻境,时间已然不短,他却仍未习惯于面对骤然回到他身边的至亲。
由此产生的恍惚一直持续到他跟在父亲身后走在族地里的时候。一路上熟悉或不熟悉的人们微笑着向他打着招呼。他的族人们被无可逃避的命运所割裂的鸿沟所阻隔,永远地驻留在了他匆匆结束的童年里。这些面孔有的他还记得,更多的已随着岁月流逝而模糊了。但那个夜里无声地没入黑暗中的凄艳血迹,致死仍未闭上的猩红眼瞳,与他兄长持刀的背影一同刻写进了记忆里,化为了他一生的梦魇。
         而他现在,竟看见他们笑着,鲜活地站在他眼前。
         也许他陷入的并不是斑口中的无限月读,宇智波佐助想着。这所有人都安乐的世界确实是他所期望的,但确实使他显得格格不入,并未向斑所设想的那样,成为生命之途上苦难而无谓的旅者永恒的安息之所,带来永世的和平。他其实与带土交谈不多,对斑的印象大多来自另两位宇智波真假参半的叙述,却隐约能感到,让宇智波的男人们不惜与世界和过往决裂而去追索的世间众人的归处,不应只是如此。
         对自己所处境遇的分析多少会分散一些注意力,做出些基本的判断也能使人安心。走进家族聚会的大厅,看见斑和一个陌生的年轻族人时,佐助心中竟是不太惊讶的。于名义上说,这是族内聚会,席间却并非只有宇智波的族人,比如宇智波带土……旁边的旗木卡卡西。强行遏止住自己试图把某位贤值鸡立鹤群的非典型宇智波开除族籍的思维,佐助很快发现了坐在斑身侧,留着在一群炸毛中极为醒目的黑长直的男人:“卡卡西就算了,为什么千手柱间也在这里?”千手家的族人出现在宇智波族内的宴席上,即使作为幻境也过于放飞自我了些。斑偏过头就着挚友的手咽下一口豆皮寿司,搁下手中的酒杯,眉峰一挑,向后辈露出了颇为挑衅的笑容:“因为我是族长。”“……”族长带头通敌,宇智波药丸。
        来不及从两位影级强者令人瞎眼的举动中恢复过来,一位仿佛自带光源的大号灯泡撞进了他的视野。“佐助!来这里啊我说!”瓦数极高的金发白痴本已坐定,为了不受阻碍地向他招手,险些站上桌子。
        “白痴吊车尾”
        佐助坐在了自己身边显然使漩涡鸣人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主要表现为废话的数量和音量都提升了好几个等级。宇智波佐助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试图用神游天外来对抗自己一时心软带来的噪音。直到开始精分的带土扣上他品位欠佳的橘色涡轮面具,捏着女子高中生的腔调用不知道那里掏出来的指甲油祸害卡卡西的手:“前辈喜不喜欢这个颜色只指甲油呢?”卡卡西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只由着他,相当淡定的用空着的另一只手翻看最新一册的《亲热天堂》,未被面罩遮住的上半张脸,眉目自然地舒展着。像其他同期一样长大,没有失去过重要的人的卡卡西,该是这个样子。他心里莫名的有些发堵。
         前代的族长与最初的火影酒至半酣,不知被那句话勾起战意,已经出去寻了僻静之地继续切磋。几个刚有餐桌高的孩子在席间钻来钻去地玩耍,他们的母亲压低了声音呵斥,却不见得有多少怒气。所有的人都很幸福,但这幸福不属于他。
        他突然不想再待在这里,于是也这么做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起初只是想一个人走一走,步伐却无法自制般越来越快,继而变成疾行,乃至狂奔。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紫色的须佐能乎已经拔地而起。城镇,市集,田地,山岭,原野与海洋皆退行着远离他,秋风追随了少年半程,起初尚有余力抚弄他鬓边散落的黑发,而后终于力竭,被遗落在了途中某处。最终连土地被他甩下了,他记忆中的一切风景皆不可见了,视线所及只余一片柔和的灰白色虚空,空无一人。年轻的宇智波于此停驻,回头,盛满如血的殷红的双瞳中,勾玉的纹饰浮现。“佐助跑得太快了,我差点就追不上了我说。”很快,漩涡鸣人喘着粗气跑过来,被汗水浸湿的金发贴附在额前,脸上仍带着无可指摘的爽朗笑容。但他所来的方向并可供前行的道路路,只有绵延的虚空。
        吊车尾就是吊车尾。
         “够了”宇智波佐助打断了他:“让我走吧,漩涡鸣人。”
        金发的少年神色微怔,仿佛要说些什么,一张口吐出的却是一串冰冷的合成机械音:“脱离密钥正确,正在解除链接”他周围的一切就此崩裂,破碎成四下逸散的数据粒子。

         过于冗杂的信息流干扰了了大脑对身体恢复主权,年轻的宇智波急促地呼吸了片刻,才勉强做到与充斥口鼻的半凝胶质营养液和平共处。他所处的空间大得有些不近人情,只有各色的指示灯在圆柱状的休眠舱四周闪烁着。漩涡鸣人就在他一臂之外,金发的青年双目紧闭,悬浮在被九尾的查克拉衣映成赤色的液体中,几根管道以此为中心向四周延伸,在这行将崩塌的世界中撑起人类仅剩的一角。
        修长的手指叩击在特制玻璃壁上,“哒哒”地响。“还在看你的九尾小子?”来者的面孔和秽土转生的芥尘状裂纹在逆光下皆模糊了,犹如旧时寺庙里蒙尘的神像,能让古往今来一切科学家抓狂的奇特发型依然很显眼。刚刚恢复而尚未来得及整理的记忆让他立即进入了战备状态,殷红如血的写轮眼一闪而逝。忆起此人现在并非敌人后,宇智波佐助不情不愿地喊了眼前的男人一声:“斑。”宇智波斑抱着胳膊睨了他一眼,满腔“有本启奏无事退朝”的嚣张。冷静,宇智波佐助,你还不能弄死这个家伙。冒着被营养液活活呛死的危险深呼吸几次后,他才克制住一拳砸碎玻璃出去和斑单挑的冲动。:“你不需要关心这个。至少我没有和某个人一样打着调查的名义成天跑出去不务正业。”“既然你没有不误正业,就快点去把数据反馈了”,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语气严肃起来:“我这次出去情况不太好,我感觉……现实世界在加速崩坏。有些地方,连我这样的已死之人也无法踏足了。”斑朱红的战甲上沾了些血迹,因为颜色相近,不太容易看出来。“那正好大家都进无限月读里待在,不是正合你意吗?”这整个世界的浩劫对斑来说几乎是种幸运,他为之殚精竭虑的无限月读将被通过科技手段实现,作为人类最后的堡垒;与他分道扬镳已久的故友千手柱间也重新与他并肩而战。“月之眼已被证明是虚假之物,我自然不会再对它存有执念。”宇智波男人的黑发掩盖下,淡紫色的轮回眼略带威胁地眯起:“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如此愚蠢之人吗?”“那就好,我希望转生你不会成为我的失误。”
战后不过几年,还没等各国从战争的阴霾中恢复过来,又一次小型的战争爆发了,规模自然比不上斑所挑起的四战,来犯之敌除了身份始终不明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清理起来毫无难度。但自此之后,他们所生存的世界像是突然进入了枯竭期,开始变得越来越险恶,不再适合人类生存。模仿无限月读构想的月读II计划和秽土转生先驱者们以维系人类生存的构想此时皆提上日程。他作为唯一在世的宇智波,负责月读系统的测试,而漩涡鸣人以其巨量的查克拉成为的暂时的动力来源。计划秽土转生的名单由五大国共同商定,没有人敢冒着极大的风险,这把一手挑起第四次忍界大战,几乎已一人之力抗衡整个忍者世界的男人写进名单里,他像十六岁那次一样闯入了五影会议,用近乎威胁的手段把这个忍界历史上最危险的男人的名字添上了名单。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赌错。“那你就希望吧。”斑嗤笑一声:“希望完了记得去做新版本的测试,那个大蛇丸虽然奇怪,效率还是很高的。”月读II的主要技术指导其实是千手扉间,大蛇丸擅长折腾的都是些野路子的东西,大型项目还是得靠专业人士。但典型的弟控宇智波因为他弟弟的事情对于二代目火影一直存有相当的偏见,不想提那个名字也属正常。佐助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正他,胡乱应了一声。
        “斑”厚重的金属门被推开,黑色长发的高大男人出现在门口。千手族长、初代火影、忍者之神,背负着这些令人肃然起敬称号的男人向他的挚友露出一个开朗得近乎傻气的笑容:“我们该出发了。”

我早就说了,宇智波药丸。宇智波佐助放弃了吐槽斑在扭头过程中从一脸嘲弄到满面柔和的高超变脸技术,继续处理余下的事务。
斑走后他要做的事已很明确:向二代目的工作室反馈一下数据(顺便就这一版的漩涡鸣人过于愚蠢提出修改意见);动手调一下休眠仓的参数,然后进入刚经过修改的系统面对新的幻境。可带土偏要节外生枝,拉着卡卡西来参观他。
        “看见你被老混蛋坑得很惨,我就放心了”这次宇智波带土没有戴他的面具,露出半边带着狰狞伤疤的面孔,表达幸灾乐祸的时候依然保持着神情的苦大仇深。完全看不出四战快要结束时说出“先你们而死”时的气概。
         也许是因为长得太白,被强行拽来的旗木卡卡西脸上的秽土纹更显得清晰,即使面罩遮挡了大半张脸也很容易看见。卡卡西死在计划开始之后,被秽土转生也是最近的事。他的秽土不在计划之内,也许是带土用了什么手段。与这样的卡卡西见面,还是第一次。银发的男人挥了挥没拿着《亲热天堂》的那只手,刚说了一个“哟”就被带土打断了:“该说的事老混蛋应该都和你说过了。我只提醒你一件事。这次我们面对的敌人和之前的都不一样。我当过世界之敌,但那时敌对的是世人,已经足够艰难了,想要对抗‘世界’,可能还要困难得多。这不像你和鼬的事,几年就尘埃落定,甚至比老混蛋谋划月之眼的时间还要长,也许永远都没有尽头。但我们只能赢,没有别的路可走。”“我知道。”“我居然会去保护这个虚假的世界,不知道该算是想开了,还是活回去了。”还没来得及为带土罕见的正经状态鼓掌,男人就把不知那里摸出来的面具扣在了脸上,原地变身:“前辈前辈,阿飞想吃红豆糕,陪阿飞去吧!”不待卡卡西答应,就迈起诡异的小碎步拉着他跑了。
MDZZ。
         年轻的宇智波叹了一口气,按下了舱壁上的启动按钮。
         柔和的黑暗渐渐吞噬了意识,他没有看见的地方,金发的青年睁开了双眼。

        宇智波佐助在一个傍晚醒来,夕阳柔和的光覆上他的黑发。金发的少年攀着他的窗探进半个身子,然后提着打包的一乐拉面钻进他的房间,嬉笑着说起任务中的见闻。他想起他刚刚还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而这里是无限月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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