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上种土豆

昆仑山上没有开荒植树的条件,开不了农家乐,但很适合种植土豆,种一颗成精一颗。

【柱斑】梦的游魂

墨sumi:

*斑斑生日快乐!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你!!!!


*接原著四战结局,另一个世界的再遇,回顾往事HE


*有点匆忙赶出来的贺文,明年会来一发更完美的补偿!!






 






梦的游魂






这是宇智波斑第二次来黄泉路。地狱深渊的景致依旧未变,放眼望去一片混沌未开的黑暗,只有彼岸花蓬勃生长的火照之路在指引迷途的游魂——去往终结。




斑沿着那条路往前走,阴冷的风声中夹带数万鬼魂的哭嚎与悲鸣,血色的花骨心冒出细瘦的扭曲的小手,摇摇摆摆地要将他拖入更深层的炼狱。他心中坦荡,自然不会被轻易勾去魂魄,他目不斜视、脚下也坚定。




途中路过被群花簇拥的轮回镜台,斑按照惯例站到水镜前回顾此次复苏的短暂人生,画面迅速翻过,短短的几日间他便将现世搅得天翻地覆,真是应验了他说的那句——这世界小到开疆扩土之地如此之少,也就勉强够我一人折腾。他设计了自己的死亡与复生,朝着他的理想之道无所畏惧地走,漫长的黑夜之后会迎来耀眼的黎明。




他并不害怕失败,也不会在意自己是输是赢。他只是看到一线光明就要去追寻,仅仅是为了实现梦中的理想乡。为此赴汤蹈火,为此在所不惜,他是个不会停下脚步的固执的人。累了的时候……有过这样的时刻吗?水镜最后出现的是柱间坐在他身旁,秽土转生的脸裂开疤痕,像往常那般用轻柔的口气邀请他喝一杯。




斑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已经在三途河边上,他抬脚却走不上去。佝偻的老人在不远处朝他招招手,是孟婆。




“你还有心愿未了,是过不去那条河的。”孟婆舀了半碗汤,正要递给他,发现是宇智波斑以后她又收回碗,“是你啊,我知道你是不会喝的。”




斑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看着孟婆料理的那锅汤。那汤像是粘稠的黑芝麻糊,有一股难以描述的香味,被孟婆舀到白瓷碗里又成了清澈的水,尤为玄妙。孟婆把汤复又倒回锅中,随手捡了地上森森白骨丢到火里,噗嗤地炸了一小朵花火。孟婆苍老的声音缓慢地说道:“世上总有那么些人不愿喝这汤,他们都在这河边傻站着,时间一长,都想通了,你倒是个例外——”




孟婆开始回忆起她的往事来。




大约是在几十年前,她日复一日地熬着汤,对每一个过往的游魂劝解道:孩子,来碗汤把,告别今生,迎来新生吧。没人知道她的年岁,定是比所有游魂都要年长的。她只消看上一眼,就明白游魂的前生今世,该往什么地方去,该遗忘什么样子的心愿与执念。




那天有人从地狱的另一端、层层叠叠的红鸟居走出来,径直走到三途河的奈何桥上。孟婆惊讶得忘记她本该有的台词,不喝汤就可以走上那座桥的人,应该是无欲无求人生圆满的——但那个人看上去又不像。那人穿着浅白的纹付羽织袴,一脸老成严肃的模样,是个长发青年。孟婆随手翻开往生录,寻到千手柱间这个姓名的那一页,通篇洋洋洒洒的英雄事迹,毫无疑问的人生赢家,最后一句是安享晚年。




孟婆以为青年就要顺利地由奈何桥走到对岸,没料到他走到桥中间停下来,像个木头人一般矗在那儿。隔了几日,孟婆又去看他,还是在原地呆着不动。后来现世那些叫做忍者的家伙发明了返魂的忍术,还没有去投胎的魂就会被召唤回现世。孟婆明白了,这个人大概是在等人,他没和任何游魂交流过,就安静地留在奈何桥上,应该是不懂这些返魂术的。




又过了许多年,孟婆遇见宇智波斑。她在千手柱间的往生录里见过这个人,他没有喝孟婆汤就想要过三途河,最终还是被急流汹涌的河水送回岸上。斑在岸边随便找了块地方坐下来,这一坐又是几十年的光阴转眼度过,他眼前黑茫茫的三途河,什么也瞧不见。孟婆把宇智波斑的往生录也翻了下,发现这两人似乎是有点说不清的纠缠。只是冥冥之中不可妄议他人姻缘,孟婆选择沉默。通往天国的游魂会走奈何桥,通往地狱的游魂会走三途河,他们也许本就注定该是错过吧。




孟婆一晃神,她缩了缩身子,更靠近煮汤的火焰,问道:“这次你决定要等多久?你的执念还在。”




斑沉思了很久,他没有回答孟婆。偶尔有游魂路过孟婆身边,他们眼神涣散,在孟婆的一声“喝汤吧”的呼唤中痴痴地和了汤,前往六道轮回之中。这里的风永远都是阴冷潮湿压抑的,孟婆与现世那些老妇人并无区别,她哆嗦着给自己的火堆添,勤勤恳恳地熬汤,有时也见她读过路人的往生录。




等来的游魂变少了,孟婆又向斑搭话:“除了你之外,也有人在这里不肯去投胎。要我说呢、你们,都很傻啊。好孩子,今生在你们死亡的那一刻已经是走到尽头了,执迷不悟也无法改变事实,不如去期待下一个来生……”




也不知道斑在孟婆身旁站了多久,他觉得脚关节有些酸痛,正要坐下来休息一番,背后就有人扑上来搂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唤他:“斑。”




斑惊讶道:“柱间?”




“是我慢了,说好的要喝一杯,还好你在这儿等着。”柱间的眼睛里映出斑的模样,不是秽土转生时沧桑老成的面孔,而是眉眼刚舒展开的青年。再看柱间的衣着,斑想起来这是刚建立起村子时的他们,都说人死后会变成今生最幸福的时期——宇智波和森之千手联合创建木叶忍村,他们的理想刚破茧而出,等待羽化成蝶的那一刻。




“我不是在等你。”他这话一说完,柱间蹲到孟婆身边消沉得像个憔悴的老头子,斑连忙改口:“喂,你别给我消沉,都多大人了啊!”




“可是你说你没有等我,为了找你我把这里都找遍了!”初代目火影这一套消沉的把戏屡试不爽,他知道只要他一沮丧,某个人就会心软起来。




斑按着额头,沉重地道:“起来,柱间,我就是在等你。”




“我就知道斑是个温柔的人!”柱间窜起来把斑抱了个满怀,“以前我在奈何桥上等你,想要和你一起投身轮回前往同一个时代,可怎么也没等到你,好在这回总算是没有错过了吧?”




孟婆看不下去他们的没羞没臊,她干咳一声:“你们都是心愿未了的人,别在老身这里挡着路,再去人世看看吧?也许能结了心愿。”




斑把柱间推到一边,问:“不通过秽土转生的方法还能去现世?”




“黑白无常有聚魂灯,可以带你们前往——”孟婆话说道一半,有游魂来找她讨汤,她舀汤回来时柱间和斑已经不在了。




斑和柱间商量着怎么弄来聚魂灯,斑坚持要抢,柱间坚持要友好地借,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斑一激动就对着柱间炸火遁,好在这里空间无限宽广,任由他二人打得天荒地老也无所谓,只是无辜那些四处飘荡的游魂,受了不少惊吓。黑白无常是来探查阴间动荡原因的,斑一看到他们就顺手绑了,他和柱间一个威逼一个利诱,总算是哄得黑白无常把聚魂灯借给了他们。




“这个宝器虽然名字就叫聚魂灯,但它在白日里是伞,夜晚才是灯。离开伞的阴影被阳光一照,鬼魂就会魂飞魄散;而在夜晚里灯火照不到的地方,魂魄也会慢慢消散。不过,就算你们带着它去人间,梦的游魂……”黑无常沉默了,白无常接着他的话说道:“也只能去往怀念之地。”




是南贺川。




准确的来说,是南贺川的那条浅水河川。柱间自河边认识斑以后,他的梦中总是出现这条河,他和斑用石头打水漂,斑明明是个厉害的忍者,却不能顺利地让石子漂到对岸,而他就在旁边逗着他玩,那是唯一无忧无虑的日子,远离战争带来的喧嚣与痛苦。而在他为了村子的未来选择杀死斑以后,梦里的斑就不再和他说话,只独身一个人站在河流边,他想要再和斑谈论他们海阔天空的未来时,斑冷冷地回他:“柱间,我已经到达对岸了。”




柱间手里提着青玉琉璃的聚魂灯,他们行走在夜晚的南贺川,他抓起斑的手:“这样就不会走丢了吧,斑。”




斑没有拒绝,反而往柱间身边靠了靠,聚魂灯的光芒照亮他们两人,斑问他:“这条河会通往何处?”




“也许是你我生命的尽头——哈哈,开玩笑的啦,我和斑都死透了,这前方应该是终结谷吧,有我和你的雕像。”




他们往前走,夜空中有巨大的能量球碰撞,随之而来的是两个少年喊着彼此的名字,爆炸的光芒把这里照亮得如图白昼。柱间所说的他们两人的雕像此时壮烈地牺牲于少年的暴行,他往躺在雕像残骸上的少年看去——他们在星辰之中拥吻。




柱间下意识地用遮住斑的眼睛,他忘记他还抓着斑的手,立刻就被斑按回来,怒道:“做什么?”




“嘿……我们的后辈似乎有点厉害啊。”柱间悻悻然回道,眼神少见地躲躲闪闪的。




斑看了一眼后,满不在乎地说:“也就这般,开窍了。”




他们再往前走,少年的影像反而变得模糊,景色变更,两人错乱地进入了某个人生前的回忆之中。斑看着眼前这个阴暗灰沉的地下室,恍然醒悟这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回忆,是他上一世临死前的记忆,而柱间此时就在他身边和他一同分享这段记忆。




红叶凋零的深秋,须发苍白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生活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斑布置好一盘精心打算的棋局后把带土喊来,将自己的名字托付于他,拔下外道魔像输送查克拉维持他生命的管道,拖着沉重的铁镰刀坐回他孤独的王座上,等待死亡,等待未来的新生。他垂垂老矣的眼神中还迸发光彩,他心中的理想之火还在燃烧。




失去外道魔像查克拉的支撑,斑的生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他闭上眼只当自己要迎来一场长久的沉睡。但实际上没过多久,他昏沉沉地又醒来了。这大约是带土看他在睡梦中露出不安稳的神态,给他传送了一星半点的查克拉,他也是爱多管闲事的宇智波族人。移植到斑身上的柱间细胞因为这点查克拉又活跃起来,缓慢地在修复斑的身体,不过这也是杯水车薪,只能让他再多活着一点时间。斑借着这多余出来的时间,打算走出去外面看看,最后在看一眼这个柱间走后开始崩坏的世界。斑从灰暗的地下室中走出来,外面有暖和的阳光。




因为来到日光之下,聚魂灯变成纸伞的形态,柱间把伞挡在他和斑的头顶,两人继续跟着记忆里的斑。




斑在木叶周边走走停停,偶尔有暗部发现他的行踪,认不出他只当是普通的老年人。他最后来到的是南贺川的河流,随意捡起一块鹅卵石打水漂,轻易地就到了对岸,石子点水的姿态与轨迹完美无缺。斑垂着那只不是自己的三勾玉写轮眼,他干枯的喉咙蹦出几个听不清的音,但看口型,说的是:hashirama。斑波澜壮阔的一生里,除开他心心念念的理想大业,最后喊得还是这个来自友人的名字。




柱间把斑的手抓紧了,问他:“这个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斑并不忌讳:“想着,我还会再次回来人间,继续完成我们的梦想。”




年迈的斑散着满头白发又回到了地下室,他缩在座位上的身躯变得更加干瘪瘦小,不过这次他是笑着的,做了一个美梦。




柱间想要上前触摸这样的斑,他一直以来都没见过也不了解的晚年的斑,想到他一个人在这个地下室生活了数十年,胸口隐约地就感到阻塞的疼。他迈出一步,他们又回到夜晚的南贺川河流旁。柱间牵着斑的手,继续往前走,他突然鼓起勇气朝斑说道:“斑,我们——”周围景色又一阵翻天覆地的改变,是深夜的木叶。




落雪的寂静冬日,三十五岁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与九尾人柱力旋涡水户成婚。木叶上下热闹了一整日,到夜里才逐渐褪去喜悦的气氛,水户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榻上等柱间。柱间浑身酒气,仍是规规矩矩地照顾水户休息。水户抬着一汪清潭的眼睛问他:“夫君,不一起睡吗?”




柱间叹气:“你先睡吧,今夜太累。”他说着重新披上外衣,走出他们的新房,来到屋檐下对月而酌。酌的不是清冷香醇的酒,而是温热苦涩的茶。柱间身旁还留有一个空位,如今与他共饮之人不在,他只得一人以茶代酒喝了一又一杯,舌头都有些被苦味激得分不出味道。他用木遁将水户的所在的房间围住,摸出在武士的国家里弄来的三味线,临时起意弹奏起来。有听过武士们弹奏的三味线,是属于战争的声色,思念与哀歌同在。




而另一边,夜晚的终结谷,宇智波斑这个当时被判定为被初代目火影亲手处决的人,就大大方方地出现在这里。他站在自己的雕像上,高空的风把他狂乱的长发吹起。斑把手里的绿叶放到唇边,吹了一曲。刚起头时是断断续续、有些凄凉的音色,后来逐渐变得流畅,有铁马金戈的壮阔。




他们两人的演奏的乐曲在不为人知的区域里交缠起来,成就了另一段美好的神话。




柱间感到斑与他相握的手收紧,他回头看他——斑蹙着眉。他想,也许斑和他一样,在这一刻都明白了一些事情,他们互相暴露在对方视线之中,只差一步之遥。柱间轻轻地唤了他:“斑。”




斑抿着嘴唇,神情放松了一些,回复道:“嗯。”柱间仔细地观摩他的眉眼,斑在他的记忆里依旧是明眸皓齿的青年,像是永不凋零的花,像是不会褪色的青春。




“常言说死过一次以后,就会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如今我们都算是活了两世,斑追寻的东西有了答案吗?”




“不知道,再往前走吧,还没到终点,柱间。”罕见地斑会说出模棱两可的回答,他对于自己的目标从来都是明确的,但关于自身的事情就变得不那么确定,这多少让柱间在失望之中又生出些期盼来。他们踏着月色的浅滩前行,没多久又迎来新的回忆,柱间谨慎地提着灯,他和斑像是连体的婴儿那样亲密。




暖意绵绵的春日,一个木叶乌云满布的深夜,初代目火影静坐在影岩上。他白日里伏案工作,只有夜晚能抽出时间跑到这里思考自己的事情,不用作为木叶的火影,只是千手柱间。这时木叶刚建,千手与宇智波的联盟震撼了整个忍界,世界的版图和局势大幅度被迫改变。宇智波斑却在这时候选择离开木叶,与柱间分道扬镳,他们的道路出现分歧。




夜深人静的时刻,柱间在这个全村最高处,看着底下一片祥和安宁的村子,思念尚在远方漂泊的友人。今夜有暗部来报:“宇智波斑回来了,他正在朝着木叶来。”




柱间大喜:“斑他终于愿意回来了吗?我去接他——”尾音被他欣喜地拖长,下一秒迎来的是九尾妖狐尖锐的嘶吼,斑袭击了木叶。




须佐能乎完全体像是带着天狗面具的武士,流光溢彩的刀刃飞出,在还没造成损伤前就被木遁吃下,柱间和斑交战时不停地问他:“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是我们的村子吗?”他的声音被尾兽玉炸开的声响吞没,斑站在九尾的头顶全副武装,只想与他酣战。




柱间感叹道:“那时候我是真的想你,想你好好地回到木叶,我们继续携手前进。”




“斑是我的天启啊,至今仍旧是。”




斑沉默了很久,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柱间,你才是我的。”




他们继续往那条河上游走,穿过岁月光阴,时间逆流,星河夜幕飞挂其间。最后的终点,是他们初遇的少年时代。




生机盎然的夏日,水流潺潺的月夜,少年的柱间和斑才刚认识,两人有说不完的话,和玩不够的竞赛游戏。他们生长在用血浸泡的战场上,互相之间甚至不允许报上姓氏,但他们有共同的理想,可以互相理解彼此,成为心灵之友。那时候他们渴望着与对方相遇,如同荒芜的心终于找到可以滋润的山泉。




少年的他们点了一堆火,他们烤着溪流里抓来的鱼,林间采集来的香菇,围着火说悄悄话。




柱间看着少年被火光映在河滩上的背影,突然对斑说:“下一世我们当个普通人吧,体验一下普通人的幸福。不过你这样的性情肯定不希望如此,大概会觉得无趣。不如这样,斑当一个文武双全的主君,我来当个教书先生,你微服私访的时候把我从穷乡僻野里挖出来当你的军师,为你出谋划策。在你征战天下的时候呢,我跑到你后面挥舞主君的军旗,作为你的小粉丝为你呐喊助威,这样好不好?”




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无厘头的转生,他吐槽道:“不好,你要当将军,不然这世间我又成了独孤求败,太寂寞了。”他说完轻轻一笑,眼睛里有堪比月色的流光,空闲的左手就朝柱间命门抓来。




柱间看他一时兴起定是又要争斗,但柱间一只手牵着斑,一只手提着聚魂灯,他只能默然防守。柱间不断后退,斑毫不留情地进攻,他唇边笑意愈浓。他们一路退到浅水河边,斑甩了几招凌厉的,柱间抓着他的手借用斑的身体来移动躲避,两人肌肤亲密交缠。最后斑玩够了,他突然放开柱间的手,身体往后倾斜,脸上是意义不明的决然的笑,就好像是要挑战什么新事物那般——斑就是越危险越想要去尝试的人。




斑的身体已经离开聚魂灯照耀的区域有一段距离了,他开始变得透明。柱间意识到这一点,他急忙将斑又拽回来,力道之大使得他们都倒在河水上,斑就顺势压在柱间身上,笑意盈盈。他这一笑,在月色朦胧的夜里,柱间只觉得浑身燥热。斑原本淡化的身躯被聚魂灯一照,又逐渐恢复成实体,他散落的长发缠绕在柱间脖颈上。




河水还有些凉意,蔓延到他们身上,斑低下头只是撩拨地吻了柱间的唇,问他:“你喜欢吗?”




“朝思暮想,都是抱你。”柱间按捺着自己已经被打开的情欲之心,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把斑的手腕和聚魂灯系在一起,“这样就不会消失了。”他们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语言,柱间搂着斑的腰,一只手按着斑的后脑与他激吻。只是一个吻就能点燃心中欲火,他们终于能坦诚相待,身体毫无保留地释放热情,共结连理。




少年的他们围着篝火,手里拿着树枝在画未来的宏图,而成年的他们在那片火光的背后沦陷于情欲的快感。










尾声


斑在一片幽暗之地缓缓醒来。


他和柱间靠着一株葱郁的苍天古树,周围是无尽的黑暗。


看到斑醒来,柱间吻了他额头:“醒了吗?斑。”


斑还有些迷糊,他顺着回道:“嗯,好像做了很长的梦。”


“梦见什么了?”


“我和你,行走在一条长河边,川流不息的河……”


“那应该是一个美好的梦。”


“是啊,因为有你在,柱间。”


“你还记得吗?我们的时代已经完全地结束了,斑和我约好要喝交杯酒的。”


斑抬手一看,不知道何时手里已握着白玉的小巧酒碗,柱间与他碰杯,斑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要启程了,斑。”


“好,这次是该和你一起走了,柱间。”


两人相视而笑,他们的身体逐渐变成浅浅的萤火,缠绕着古树飞舞。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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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我……我深刻的感觉到自己是个不会写谈恋爱的单身狗对不起我写不出来甜蜜蜜的谈恋爱啊啊啊啊啊斑斑下次我再给你补一个完美的肉……实在太匆忙了这一篇感觉好潦草想掐死自己啊(暴风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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